伸手,扯掉她嘴里还塞着的破布,华汀雪不怎么高兴地问:“庄觅珠吩咐的?姑娘,你摊上大事儿了知道不?”

流年:“要杀要刮悉听尊便。”

华汀雪:“真的?悉听我便?”

流年抿嘴不脸,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样:“哼!”

“小模样还挺横,呵呵!”

一声干笑,华汀雪俯睨着她:“是不是以为我软弱无能,善良又白痴?所以你觉得就算你做了这么这么让我不爽的事,我都不会对你怎么样?不好意思,你错了,我啊!面善心但狠,辣手又无情,所以,我不会让你死的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月光下,华汀雪精致的眉眼透着一股子邪魅的妖气。

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明软软侬侬,但又让人听上去觉得特别瘆人。

所以,当生不如死四个字一出口,流年便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虽小模样还是很横很倔强,但她起伏的胸口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隐隐不安的真实情绪。

“这就慌了呀?我狠话还没放完呢!”

无辜地瞅着流年那双写满了惊惶的小脸,她忽而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哎!你现在是不是特想死?或者,特想我让我给你个痛快?可我为什么要给你个痛快啊?你痛快了我多难受啊?所以,我得折磨你,折磨完了再把你送回庄觅珠的房里,她看完后也一定会觉得很刺激对不对?”

“……”流年的身子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