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一抬手，制止了她：“不过，我也有条件的。”

春红：“郡主请说，奴婢万死不辞。”

华汀雪：“我要你再扮一次红衣女鬼。”

一语出，春红面色发白，不停地摇着手：“不，不行，奴婢不能再做了，不能……而且，柳侧妃都被吓过一次了，再吓她哪里还吓得到？奴婢恐怕还没露面就会被人抓住的，郡主，您这样还算是救奴婢么？”

见她吓成那样，华汀雪突然便笑了起来：“谁说我让你吓柳侧妃了？”

春红：“……”

华汀雪：“我要你吓的人是……”

春红竖起耳朵听着，当她终于听清华汀雪说的人是谁，她原本白得像纸的脸上已密密麻麻地渗出了汗。

不过，她也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
于是当晚，王府里又闹鬼了。

不过这一次撞鬼的人不是柳侧妃，而是华老夫人。

八步大床上，华老夫人心惊肉跳地回忆着那双发红的眼睛。

一夜之间，人都似乎苍老了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