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就那么站在那里,一点一点地将那红衣朝外扯,每扯一下春红的心便跟着抖一抖,直到最后,她已要浑身如筛糠般跪到了地上。

华汀雪没有看她,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:“我给你三个选择:一,我把你交出去给老夫人和王妃处置。二,继续盼着那个给你出希望的人,等着她来救你,或者是杀人灭口。三,跟我说实话,我来给你新的出路。”

春红:“郡主,奴婢,奴婢不能……要是奴婢说了,她一定不会放过奴婢的。”

“你不说,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。”声落,华汀雪手下猛一用力,那鲜红的裙衫便涮地一下在春红的眼前展开,像是铺开在地面上一朵血色之花。

心尖一颤,春红的脸上血色尽失:“郡主,奴婢真的不能说,不能啊!”

“再想想,是不能说?还是不想说?”自始自终华汀雪的脸色都很平静,仿佛说的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
可她越是这样春红心里就越害怕,吓得面无血色不说,牙齿都开始打起了架:“如果奴婢真的说了,郡主真的能保奴婢平安?”

华汀雪:“那是自然。”

春红:“可是……”

冷冷打断春红的话,华汀雪抬眸,笑眼弯弯的眸底有看不清的诡色在涌动:“你是担心我和别人一样说话不作数是吗?”

点点头,她表示了理解:“你的担心也是对的,只是你别无选择,只能再赌上这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