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威北侯夫人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之后,明相府和将军府上的小姐们,当即承诺绝不外泄。

摄政王府的两个孙小姐也当即表示什么也不清楚。

唯有华汀雪最后一个表态,却等于是给威北侯府雪上加霜,伤上又撒盐。

“我听说,二小姐直指此事是我主谋。”淡淡地放下手里的茶碗,指下有意无意地描绘着茶碗上的金边,华汀雪说这些的时候几乎不曾抬眼。

面上一僵,威北侯夫人尴尬道:“郡主,这……也许是误会。”

“也许,也就是说夫人也觉得有可能,对么?”

挑眉,她终于淡淡看了一眼威北侯夫人。

那一眼的光华乍然而闪,并不同于平日里,任何一次见面时的温婉和顺。

威北侯夫人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但却也不怕事在迎向了她的目光:“郡主,我知道你和长公主府上的几位小郡主一直面和心不和,可是,这样大的事,就算您不看在我的面子上,也该给长公主几分薄面,传出去了……柔倩郡主就不要做人了。”

明明是她府上的丑事儿,却扯到了华汀雪的身上,让人听了还以为是她才让柔倩郡主不能做人。

威北侯夫人胡搅蛮缠,指鹿为马的本事又一次让华汀雪开了眼界。

和柳侧妃果然是一路货色。

不过,既然她认不清现实,还要和柳侧妃联手整她,与虎谋皮的后果,她也该好好品尝品尝。

华汀雪仍旧是如沐春风的笑,眼间的冷意却一点点的加深:“不是很容易解决么?娶进门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