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他已经闹了一下午了。

可是,无论他怎么闹,都没有一个人肯帮他再找一只过来。

余公公脸一青,说话都不大利索了:“皇上,奴才已经让他们去找了,马上就能找到……可是,您现在该回去温书了,明早摄政王过来,要考您功课的。”

小皇帝:“不管,朕的铁头将军都死了,朕还温什么书啊?不温。”

在所有人的眼中,他只是个闹脾气的孩子,而摄政王才是大晋的无冕之王。

他恨透了摄政王那个老匹夫,甚至在无数个夜里诅咒着他,但是,诅咒了多少年,摄政王就‘欺负’了他之少年,天天逼着他看书不说,现在还不让他斗蛐蛐。

其实他哪里有机会出去找人斗这个,不过是无聊的时候,找几个小太监赢几场乐呵乐呵,可就是这样,摄政王也不允许。

还杀了她的铁头将军,他真想砍了摄政王的脑袋。

可是,他也没有那个胆子,所以,现在他只能捧着自己的蛐蛐笼,不停地用眼泪宣泄自己的不满。

他就是不温书,看那个老匹夫敢不敢也像踩死铁头将军一样踩死自己,哼!

余公公:“皇上,不行啊!万一摄政王发脾气………”

听到这里,小皇帝也毛了,大吼大叫道:“朕是皇上还是他是皇上啊?他发脾气你就怕,那朕发脾气你怕不怕啊?怕不怕啊?啊啊啊?”

“皇上,奴才怕,奴才都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