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艰难地开口,却只挤出了几个貌似心虚的字:“臣女无话可说!”
关于这个问题,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好不好?
可是,她是真的不知道啊!
不知道的事情要她怎么解释?
“你可知,你的所作所为按律当诛。”说罢,太皇太后眸光一寒,厉声道:“哀家就算现在就收回你郡主的封号,再绑了你和你的孩子一起去沉塘喂鱼,也没人敢问哀家一声不是。”
听到这里,华汀雪再也淡定不下去了,要她死也就算了,居然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。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猛地,她抬起头来,一双清亮无华的美眸,幻化出无数森冷的寒光,带着二月飞雪般的寒意直射向太皇太后:“臣女只知道,臣女无辜,臣女的孩子们更无辜。”
太皇太后被她明亮的眼神闪了一下,但马上便镇定下来,冷声道:“私相授受,未婚先孕,你做出这些不知廉耻有失妇德之事,也还敢说自己无辜?”
“臣女是冤枉的,臣女从未与人有过私情,何来私相授受一说?”
说着,华汀雪语气一顿,调整好情绪后又据理力争:“未婚先孕,那是因为当年在长公主府的荷花宴上,臣女被有心之人加害所致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公主府助纣为虐臣女却只能忍气吞声,臣女自知无脸苟活,早已选择了一死以谢天下,三天三夜,臣女从靖江的上游飘到下游,已被江水泡腐泡烂。臣女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是老天不收臣女这条命,给了臣女重生的机会,臣女当年有错,可如今无错。”
处变不惊,不卑不亢,一番解释更是声情并茂。
太皇太后看着眼前全身上下都闪耀着自信光辉的华汀雪,漂亮的眸子里闪动着萤火般的光芒,闪烁间,明明灭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