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事关儿子的政途,王府的未来,老夫人转了一下手里的佛珠,幽幽叹道:“原本,我觉得相府那边没什么诚意推了也就推了,可是,方才威北侯夫人亲自过来了,她是来要求换人的,说是她家的傻儿子看上了笑语,闹着非要换个媳妇才肯拜堂。”

闻声,摄政王顿时眸光一亮。

威北侯府也好,相府也好,他都想拉拢,这时若汀雪和笑然一人嫁一家,岂不是一举两得?

王妃却气愤道:“太过分了!区区一个侯府竟敢蔑视咱们王府,再说了,他一个傻儿子,谁家的好女儿会愿意嫁他?若非咱们府上与他们家有个世代婚约,汀雪也是断不可能应这门亲事的,结果,我们应了,他们还敢要换人?真是想得美!”

王妃一顿输出后,又冷冷看向摄政王。

她如何不懂王爷的心思?但是,他已经是摄政王了, 还想怎样?

难不想还敢改朝换代不成?

听出来王妃话语间的嘲讽,老夫人一时心里也不太是滋味。

她看向儿子,和蔼问:“王爷,你怎么看?”

华盛天道:“宫中有变,太后今日召本王入宫,是为了让本王拟旨。”

一语出,华老夫人双眸一眯:“是为了选……后?”

华盛天:“不是选后,是选秀。”

虽只是一字之差,但差的这一个字,便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变化。

如果宫里的意思是选后,那么,便会让大臣们各自举荐几个名门闺秀进宫,只要太后点了头,皇上年纪尚幼做不得主,这事儿也便成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