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难地看了王妃一眼,又转脸过去对老夫人回话:“老夫人,不好了,又……又来人了。”
王妃追问:“这回可是威北侯府请来保媒的?”
红豆: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
一听这话,老夫人不满地喝道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也是也不是?”
老夫人火气那样大,红豆被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跪下来解释道:“老夫人,是威北侯府来人了,可来的不是她们家请的保山,而是威北侯夫人亲自过来了,还带着她们家二公子。”
勋贵之家,议亲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,保媒也都是请京都那些颇有威望的夫人们过来,哪有自己上门要庚贴的?
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自己上门来了,也没有将自家公子带来的道理。威北侯夫人如此一来,倒让华老夫人心中明白了几分。
脸一沉,她口气不善道:“先请吧!”
王妃也很为难:“请哪一个?”
老夫人:“明相府的管家你去见,威北侯这边,我来。”
按王妃的意思,她自然是想亲自去见威北侯夫人的。
可老夫人都这样说了,她也断没有拒绝的理由,于是便顺从地点了点头:“是,儿媳这就去会会他。”
说罢,王妃便去了。
而润安居内,不多时,威北侯夫人领着儿子,就过来了。
威北侯夫人进了门,先是让儿子给老夫人磕了头,自己也请过安后,这才不自然地笑道:“老夫人,是我教子无方,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他一个孩子计较,只是这婚事,怕是……怕是不成了。”
一开口,威北侯夫人便直接告了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