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毕竟是个男子,要见郡主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?非要半夜翻墙?”

说到这里,泌兰似是觉得自己口气太急了,忙又低了头:“郡主,这样是不对的,您不能一错再错……”

华汀雪反倒却笑了:“泌兰,是不是你也觉得,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?”

此言一出,泌兰吓得直摇头:“奴婢不敢,奴婢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,只是……毕竟郡主现在的处境和以前不一样了,若是再不小心一点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华汀雪:“关于阿十,有些话迟早是要同你们说的,不过,在我同你们说实话之前,你且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泌兰很小心地看着华汀雪:“郡主请说。”

华汀雪:“五年前,我未婚先孕之事你知道多少?”

“郡主……奴婢,奴婢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泌兰终于被吓见了眼泪,她只是关心郡主,希望郡主能好好的,不是觉郡主行为不检点啊!

她真的没有这个意思。

华汀雪:“我不是问你有没有那个意思,我是问你到底知道多少。”

一时有些闹不明白华汀雪的用意,泌兰又警慎地看了她一眼,见她一脸坦然,这才犹犹豫豫道:“奴婢当时还小,也不得近身侍候,根本就不知道郡主几时和别人……”

华汀雪:“那你觉得,有谁可能知道当年的事?”

“泌竹和泌菊姐姐,还有以前的方妈妈,可她们都过世了,所以,现在能知道的人应该只有王妃和林妈妈了。”说完,泌兰又担心自己说错话,忙解释道:“奴婢也是猜的,因为当时郡主您被诊出喜脉后,是王妃第一个过来问您话的……”

泌兰会这么猜测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
如果当年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,就算是被人陷害被人下了药,事发后能说实话的人也只有王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