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觅珠:“你也说了是当年,更何况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当年的华汀雪要有现在十分之一的头脑,她们无论如何,也得不了手。
可现在不是当年,所以,她们也必须重新认识一下现在的笙华郡主。
华盛雅:“阿珠,我突然很害怕,万一………”
猛地,庄觅珠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,就不会有万一。”
她说过了,每个人都在变。
华汀雪变了,她也一样,就算她的变化没有华汀雪那么明显,可是,对付那样还存有‘良知’的女人,她自信,她还有能力自保。
至于其它人,该选择牺牲的时候她也绝不会心软。
华盛雅:“你又有主意了?”
“早就有了,只等你来。”说罢,庄觅珠又回眸看了华盛雅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只是,你自从嫁给了那位裴大爷,似乎也不怎么喜欢回来看我了。”
“哪有的事,还不是我那个婆婆……你是不知道她盯得我有多紧………”说着,华盛雅又觉得心虚,忙岔开了话题道:“阿珠,你刚才不是说有主意了么?快说呀!”
庄觅珠:“郡主可是金枝玉叶,嫁给那威北侯府做二夫人,你说是不是也太委屈了?”
一听这话,华盛雅面色一沉。
摇头道:“你想故技重施?威北侯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她可不比我婆婆。”
“何必要咱们亲自动手?听说裴景阳和薛仲清是死对头,你是郡主的姑姑,他要是娶了郡主,按理应该叫他一声叔叔。”
话到此处,庄觅珠挑眉一笑,又笑着看她:“你说,薛仲清会不会喜欢一见着你那两个小叔就低声下气地叫叔叔?”
只稍稍点拨了一下,华盛雅茅塞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