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觅珠摇了摇头。
华盛雅:“可是……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,我就是觉得,那样的眼神,绝不像是华汀雪该有的。也不是恨,也不是怨,就仿佛是一面照妖镜,能照穿人的心思。”
她害怕那样的感觉,甚至现在都不敢仔细回象华汀雪的眼神。
若她真是原来的华汀雪,那她的变化,可谓是脱胎换骨。
一个死过一次的人,若要让她发现了当年的真相,她的下场会如何?华盛雅又抖了好几下,甚至有些不敢仔细想……
庄觅珠说:“五年了,谁都会变的。”
华盛雅:“可她变化太大了,你真的感觉不出来?”
从前那个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叫小姑姑的小丫头,终于消失了。
“你也是太沉不住气,就拿今日这件事来说,你就不应该回来,至少,不应该一个人回来。”庄觅珠嘴上这样劝着,心里早已骂过她无数遍的蠢了。
华盛雅眼巴巴地赶回来,就是借机想让华汀雪难看。
可她也不想想,华羿和华颜只是两个四岁多的孩子,他们无论犯了什么错,都可以解释为小孩子不懂事。
但裴家的那两个草包,都已是要议亲的年纪了。
跟两个四岁的孩子大打出手已是丢人现眼了,现在还被人打成了‘重伤’,要换了聪明的人家只会闭口咽下这苦果,偏他们家还要炫耀似的到处说。
结果自然是除了让自家丢脸以外,完本伤不着敌人分毫了。
“我还不是想要在婆婆面前立立功,你是不知道,我那个婆婆对我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一年就没几天给我好脸色。”说起裴夫人,华盛雅的气就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