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拨纨绔子弟里,除了楼子高虚长薛仲清一岁以外,裴景阳和其他几位,都起薛仲清要小。

有几位,更是还不及束发之龄,算是半大的孩子……

“他是比你们大,可他脑子……”话到这里,夜云静也自知失言,连忙收了声。

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还在一边掉眼泪的薛仲清,却发现人家哭得太认真,压根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。

似是抓到了夜云静的把柄,裴景阳笑得更加得意了:“姑娘,你是想说他是个傻子吧?这可就是你不对了,你怎么能说薛二公子是傻子呢?人家明明好得很,是不是,二公子?你不傻吧?”

“我,我不傻,我不傻………”

这些人都是坏人,又骂他是傻子,他最不喜欢人家叫他傻子了,他好难过,早知道就不偷偷跑出来玩了,呜呜……娘,他好想要娘,娘在哪里?

裴景阳:“对嘛!他不傻。”

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见这些败类如此强辩解,夜云静气得娇躯微抖。

她刚要狠狠骂他们几句狠的,就听她身后的华羿开了口:“好姐姐,这种人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说罢华羿还很形象地打了个比喻:“比如有疯狗咬了你一口,你难道还要回咬他一下么?那岂不是自己也变成疯狗了?”

一听这话,夜云静忍不住便笑了:“也是,姐姐听你的,不跟疯狗一般见识。”

那裴景阳自然也听得出来华羿在骂他,当下便拉了脸:“小子,夫子没教过你尊师敬长么?这么没有教养?”

小羿冷冷看着他,笑道:“夫子只教过我,见人说人话,至于见到畜生么,也就自然不用说人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