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说话的人,是大司马裴大人的三公子裴景阳。

他素来和楼子高要好,知他要来这里,也就主动请求陪自家母亲和姐姐一起过来了,正在庙外等得无聊时,便遇上了薛仲清这小倒霉蛋,自然也要来欺负欺负了。

薛仲清:“不许叫我小清子,我才不叫小清子,我叫薛仲清,薛仲清。”

只有宫里的太监才这么叫的,他又不是太监,他才不要叫小清子。

薛仲清觉得委屈极了,可母亲不在身边,他也斗不过这一群人,本想逃走,又怕母亲到时候寻不到他的人,只能苦哈哈地蹲在那里,抱着头大叫:“不许叫,不许叫。”

裴景阳:“不叫你小清子叫你什么啊?小靴子?小种子?”

说罢,又引得那一群公子哥儿狂声出声。

笑罢,裴景阳又逼近了薛仲清,不怀好意地说道:“小种子,我可听说你娘给你订了门好亲事,还没过门就带了两个娃,这下子你是省了事儿了,什么都不用做,就后继有人了。”

听到这里,薛仲清再傻也听出来个中侮辱的意味了,忙涨红了脸道:“你,你们是坏人。”

“我们怎么坏了?我们可是特意来恭喜你的。”说罢,那裴景阳又欺近了他,还摧残似地捏了捏他脸上的肉。

薛仲清吓得直躲,眼泪也止不住地掉了下来:“你们,你们欺负我。”

裴景阳:“谁敢欺负你啊!你可是威北侯府的二公子,谁敢呐?哈哈,哈哈哈!”

他年岁与那薛仲清相当,儿时薛仲清还未生病时俩人也曾干过几次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