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:“你是说,她进了我的房间?”

“是!”

泌兰似是又仔细地回忆了一阵,这才肯定道:“奴婢肯定,觅珠小姐就是进去了的。原本,您与觅珠小姐十分亲近,她进了您的屋子并不奇怪。不过那晚觅珠小姐没有带丫鬟,是一人独来的,奴婢这才多看了两眼。而且,当时的觅珠小姐,反应和平时很不一样,她似乎……似乎是在进去您房间之前,还在窗前偷看了一阵里面的动静。”

华汀雪:“偷看?你确定?”

“确定的。”

泌兰一脸认真:“您出事后,奴婢很是不安,便特意寻去了那扇窗前,结果发现糊纸的窗户上确实有个小洞,显然就是觅珠小姐戳的。从前,奴婢一直想不明白,觅珠小姐和您那样要好,为何要在外面偷看郡主?直接进去不就好了?可如今又觉得,搞不好觅珠小姐是王爷派来的人,她在外面偷看,是想确认您睡没睡着,然后……”

然后的话,泌兰没有多说,华汀雪也是懂的。

只是,若泌兰所说是实,那就足以证明,她‘投河自尽’的那一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,庄觅珠是很清楚的,甚至极有可能,还是参与者之一……

等等,参与者么?

她脑中灵光一闪,立刻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:“泌兰,庄觅珠是不是会制香?”

“对的,觅珠小姐很会制香,特别是安神香。老夫人年纪大了,睡眠不好,每晚都得用觅珠小姐制的香才能安睡,所以,这也是老夫人特别喜欢觅珠小姐的原因,这几年,更是越来越离不开了,要不然,觅珠小姐怕是早就嫁人了,何至于留在府里成老姑娘?”

只是,她说者无心,华汀雪却听者有意。

她仔细咀嚼着那一句:“让人安睡的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