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觅珠:“只是担心郡主,别冻着了才好………”

华汀雪不以为意,没心没肺道:“没事儿,我儿师从骆惜玦,便算是我腿断了他也一样能给我接上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“是啊!我差点忘了这个。”显是没料到华汀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庄觅珠有些悻悻然,但还是挂着得体的笑:“那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
“嗯!”

笑着点头,只是华汀雪那笑意看在庄觅珠的眼中略有些勉强。

她这才满意地起了身,又深深看了华汀雪一眼,这才缓缓转身,朝着自己的闺房迤逦而去……

她一走,泌兰就哼哼地啐了一口:“不要脸!”

华汀雪喝止了她:“泌兰……”

泌兰:“郡主,您对觅珠小姐那样好,可您听听她说的话,哪一句不是拿刀子捅您的心。奴婢可看出来了,她就是故意来扎您心的。可是,您从前待她多好呀!她简直忘恩负义。”

华汀雪:“泌兰,你不喜觅珠么?”

“当年,说不定是她……”

泌兰恨恨地开口,可话说到一半,又强咽了回去。不服气地改口道:“奴婢以前不知也便罢了,现在知道了,又怎可能还喜欢她?她根本不像外表上看着那么善良柔弱。”

“当年怎么了?”

泌兰似是有些不敢多说,只凑了过来,贴着华汀雪咬了一句耳朵:“奴婢在您出事儿的那天晚上,好像看见过觅珠小姐,这里不方便,回去后奴婢再给您仔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