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夫人明白王府内宅间的争斗,早已从暗处抬到了明面。

老夫人数落她:“知道你素来跟她要好,可这时候了,你还要替她说话么?”

庄觅珠:“姑祖母,觅珠不是想替郡主说话,只是这些年来郡主吃了那么多的苦,好容易回来了,又摊上那样的亲事,郡主心中难免有些不服……这才,糊涂了一些。”

老夫人听了又是冷哼:“她才不糊涂,就是太过精明了,才会跑来我这里。哼!她想等就让她等着,我倒要看看,她是不是连我老太婆也要算计进去才罢手。”

不提这也罢,一提便让老夫人又想起了五年前。

若非华汀雪做下那样的丑事,也断不会有后来的苦果吃。

说来说去,都是她自己做的孽,怪不得别人。

可如今人回来就回来,偏要与那柳侧妃争的你死我活,老夫人就是再疼她,也不会容忍。

小惩大戒,老夫人觉得只罚华汀雪的‘站’,已是格外开恩,若她以后再不安份着些,那也就不是今日这般容易揭过去的事儿了。

庄觅珠:“姑祖母……”

不想再听,老夫人只又疲惫地摆了摆手:“别说了,你也下去睡会儿吧!让香妈妈过来侍候就行。”

知是再劝无益,庄觅珠犹豫了一小会儿,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美人拳:“那,觅珠先下去了。”

说罢,盈盈一拜。

她起身离去之时,香妈妈正好从外屋进来。

庄觅珠的眸光在半空中与香妈妈的轻轻一撞,之后,便飞快转开了头。

她款步地出了老夫人的内室,这才匆匆行向华汀雪。

见她还在那站着,衣衫都被夜露打湿了肩头,便做心疼状:“郡主,老夫人……您也别怪她老人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