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眼中似有水光,但神情却更加坚定:“杜氏,我老太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春红说的这一切,你认是不认?”

杜氏:“孙媳是冤枉的,祖母,孙媳真的是冤枉的,那些孙媳都没有做过啊!”

还是死性不改,老太太不再问她,只转眼去看华青磊:“孩子,你房里的人,你自己说了算,该怎么罚?”

“这种毒妇,孙儿不会再要,请祖母和父王做主,明日便让杜府过来接人吧!”

休书他早已写好,是母亲不让他才忍到了现在。

可是,春红的那一句七八个孩子的爹,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让华青磊所有的隐忍都化为了愤怒。
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
他恨不得当场掐死杜氏以解心头之恨,哪里还会手下留情?

杜氏惊恐:“相公,你……你不能就这么休了我,不能啊………”

华青磊的理由也足够现实:“一而再,再而三,不休了你,我这辈子也生不出儿子。”

“不要,我不要被休,相公,相公……”

哭爹喊娘的嚎哭声中,杜氏终于被人生生拖了出去。

几个弟妹似是受惊不小,想到休妻两个字便不由自主地心头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