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逼得急了,便只能气急败坏地大叫,可那样疯叫,却只是让她本就受伤过的身体更加疼痛。

她捂着心口,咬牙切齿地看着华汀雪,怒气几乎要涨破她的胸膛,可她却仍旧在华汀雪的脸上,找不到一丝半点的紧张。

“诬陷?大嫂怎好意思说得出口?”冷冷一笑,华汀雪的口气很轻蔑:“是本郡主在诬陷你,还是你们合着伙在诬陷本郡主?”

杜氏:“一石三鸟,郡主,你真是好本事!”

“看来,大嫂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,没关系,反正现在有了物证,以后要是再找到人证的话,大嫂想必也就无话可说了。”华汀雪似是不经意,可她提到的人证似是又让老夫人房里的金芽有想起了什么、

金芽有些犹豫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给香妈妈递了一个眼神。

香妈妈会意,马上追问道:“可是还有事未说完?”

金芽点了点头:“老夫人,刚才华管家捞起人来后在园子里见着了一个人,奴婢细看了一下,似是大家正在找的那位春红姐姐。”

老夫人:“所以,那贱婢人呢?不会又让她跑了吧?”
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
金芽:“春红姐姐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,心智有些乱,说话也颠三倒四的,华管家怕冲撞了府里的人,便将她锁进柴房里了。”

听到这话,老夫人的眉头拧得死紧,一双略显昏黄的眼珠,在金芽和华汀雪的身上来回梭转,似是在判断她们俩个是否是串通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