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神情又是无比委屈,无比哀怨:“如此大张旗鼓,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女儿的屋里藏了什么歹人。祖母,那可是孙女儿的闺房,就这么让那些侍卫进去搜,传出去了孙女儿还怎么做人?”
女子的闺房,自是不能让外男进入的。
可华汀雪已经生过孩子,老夫人便没再把她当成未出阁的女儿家在看待。
只没想到华汀雪竟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,老夫人虽面有尴尬,但还是温平道:“只是随便看看,不叫别人知道便可。”
可无论老夫人怎么说,华汀雪始终不肯松口。
眼看着老夫人也不好再坚持去搜她的屋,柳侧妃坐不住了,出言挑衅道:“郡主这么紧张做什么?难道那烟姨娘真的在你那里?”
“我说了,不在。”
寒声再语,华汀雪眸波一转,一双澄净的大眼,瞬间变得寒光凛凛。
“既然不在,郡主何必这么大惊小怪?就让王爷着人搜上一搜便是。”说罢,柳侧妃又去看华盛天,还意有所指地分析道:“郡主这般推脱,不会是心虚了吧?”
心虚?
老娘心你大爷个虚!
压着心头翻江滔海似的怒意,华汀雪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不容质疑的霸气与威仪:“我倒想要问问柳侧妃,为何一定要找到那烟姨娘?不过是个妾室而已,又不是杀了人,放了火,只是几日不见罢了,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她么?”
言外之意,你说我心虚,你要是不心虚,会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姨娘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?
柳侧妃:“她是没有杀人放火,可她偷了王爷准备献给太后的南海东珠,若不找她出来,如何能找回那稀世宝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