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嘴,云来水不敢哭出声来,只能压抑着哽咽。
华汀雪摇了摇头,叹息着将骆惜玦又带到了小颜的房中替她瞧伤。
小颜自然是没有大碍的,正和哥哥玩得开心。
华汀雪看了孩子们两眼,觉得这不看也罢,便一个眼神示意,让骆惜玦跟她去了外面。
泌竹和泌菊试图将功补过,自告奋勇地去了柳侧妃那边探听消息。
泌兰和泌梅,则在屋里照顾两个孩子。
云秋水在养伤,另四个小丫头都正关在房里做针线,所以,院子里很是寂静。
除了她们走动时带出的脚步声,什么也听不到。
很快,到了月华亭。
华汀雪熟练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她不是故意要挑在这里说话,只是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合同处一室,便只能找一个空旷之处,让别人都‘看清楚’她和骆惜玦是‘光明正大’地在说话,而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淡然而坐,华汀雪绝美的脸上,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,只是一对眸子清清亮亮,似能穿透人心。
浅黄色的绸衫随着微风轻轻舞动着。
她云鬓如雾,松松挽着一髻,鬓边只插着一支玉钏,上面镶着两粒小指头般大的明珠,莹然生光。
骆惜玦在离她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,也不上前,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,神情肃然:“孩子保不住了,至于大人,只看她自己要死,还是要生。”
点了点头,华汀雪表示理解。
病人求生的意志力强大,或者撑一撑就活了,可若是病人自己都放弃了自己,便是再好的良药,也医不了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