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侧妃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可就是无话可驳,正气得头冒青烟,华汀雪却不怕死地又来了一句:“啊!既然柳侧妃这么熟悉府里的规矩,那不如柳侧妃给本郡主评评理,看看小颜和云妈妈被花妈妈无故打伤了的这个事儿,究竟该怎么个断法?”
说着,华汀雪便朝云秋水递了一个眼神。
云秋水便蹒跚着前行了几步,终又因太过‘伤重’而重重地跌到了地上。
华颜则表演得更加浮夸,明明抱在华汀雪的怀里,却还一直唉哟唉哟地叫腿疼,腿疼了还不够还要叫头疼。
直叫得柳侧妃的眉头都扭成了两条麻花。
可柳侧妃到底也是个精明人,虽然也知道华颜明显是装出来的疼,可云秋水那惨况却不假,心里也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恨恨地一个眼刀飞去,还跪在地上的杜氏便冷泠泠打起了哆嗦。
“到底什么事情值得这么闹?不嫌丢人么?”
柳侧妃这话明显是冲着杜氏问的,但华汀雪却好心地替她抢答了:“是啊!本郡主也替嫂子丢人,陪嫁过来的妈妈竟然是这样这不守规矩的,如今自己自身难保不说,还连累了大嫂。”
说着,又一脸好心地看着杜氏,关切道:“大嫂别担心,这事儿本郡主会跟柳侧妃好好替大嫂求情的,柳侧妃又最是个最良善的,最多罚你禁足一个月,抄经一百篇就会算了的。”
禁足一个月,抄经一百篇,杜明珊的脸色直接成了锅底灰。
柳侧妃笑道:“我竟也不知,郡主这么关心明珊呢!”
华汀雪:“那是自然,我和大嫂可是一见如故呢!是不是呀!大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