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珊:“郡主,花妈妈是我的奶娘,看在她照顾我这么多年的份上,你就饶她这一次吧!”
饶了她?
有一就有二,她此次若就这么饶了花妈妈,日后,必然有人有样学样。
那她日后在这王府里,还怎么待下去。
更何况,今日之事根本就是杜氏指使的,她没有直接对她发难,已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,她居然还有脸跟那老婆子求情?
华汀雪眸光冷冷,带着极寒之气又一次扫向杜氏:“大嫂,你竟还有闲情在此替这贱婢求情?不该想想怎么去跟母亲解释么?你的人,骂本郡主的女儿是野种,那本郡主是什么?本郡主的父亲和母亲,在你的下人口中,又该是什么?”
杜明珊:“……”
她气势咄咄逼人,一时竟堵得杜氏难以接话。
花妈妈定是情急之下才骂出了那等难听之语,结果,竟又被华汀雪死死咬住。
只凭这一点,就算华汀雪真的肯放过花妈妈,王妃也放不过。
她本只想找出烟姨娘那个祸害,不曾想,一念之差竟是赔上了自己最得力的妈妈。
听着花妈妈那边噼噼啪啪的打脸声,还有撕心裂肺的喊叫,杜氏泪盈于睫。
这时,她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几个身影。
灵机一动,她扑嗵一声便跪了下来:“郡主,就算是嫂子求您了,郡主……”
“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”略显尖锐的声音,倏地自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