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仍旧紧咬着牙关不肯多说一个字。

她的反常,华汀雪似是未见,只闲闲又道:“大哥当年外放时曾在西山做过府尹,是那时候的事吧?苏县丞一直与你相敬如宾却在最后一刻喜欢上了九姨娘?为何?”

说罢,她微微一顿。

又缓了许久,才又一针见血道:“让我猜猜看,会不会是因为九姨娘把你和大哥的事情,捅给了苏县丞?”

云秋水:“郡主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
华汀雪:“你想保住你妹妹的命,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因为你想留住大哥的心?”

如果是前者,云秋水就太蠢了。

可如果是后者,那她就只能送云秋水四个大字了,不作不死!

云秋水慌乱摇头:“郡主,奴婢实不敢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
华汀雪:“那就实话实说,否则,我不可能帮你。”

在这偌大的王府,她有所依仗,却也无所依仗。如果护着云秋水的妹妹,势必会得罪柳侧妃与杜大奶奶。

她不怕得罪人,只在乎值不值。

如果是为一个忠心护主的妈妈,那自然是值的,可如果只是为了一个愚蠢的女人,她想不出理由要为此拖自己下水。

闻声,云秋水原本华光流盼的双眸,此刻已是死灰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