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,她便深深拧起了眉。

忍痛,她没敢大呼出声,但夜云嗍倒却是终于放了手: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

疼,她当然疼!

但 比起这个……

华汀雪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:“下流!”

顾不得腰上还疼着,她抢回他手里的衣衫,不顾身上又是水又是汗的,就那么胡乱的掩住了自己的重点部位。

只留下纤白的长腿与雪颈玉肩。

可即便只露了那些,也还是白晃晃的撩人的眼。

但此刻夜云嗍的眼中,却全然注意不到这些,只冷戾道:“你敢打我?”

打你就打你了,还要挑日子吗?

这时候华汀雪真想来这一句经典台词,但她没有,只也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你不该挨打吗?你方才的行径,与那些街头无赖、不要脸的泼皮有何区别?”

说罢,她也不等他开口,又冷笑道:“是了,你也在看不起我,因我未婚生子,所以在你眼中,就是那不知廉耻,可以任人亵玩的水性女子?好,好好好,我就是……但 那又如何?我便是再人尽可夫,也碍不着你什么事儿,何须你来如此羞辱我?”

夜云嗍: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你说话!”

华汀雪是真的生气,她打断他的话,急促又道:“我不跟轻视于我之人说话。”

夜云嗍:“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华汀雪:“可是你就是那么做的,别否认,就连现在,你也丝毫没有半分尊重我的意思。若不然,你岂会在我沐浴之时闯进来?不就是因为你觉得,我反正也没有任何名声可言,再坏一些,也没所谓了?”

愕然听到这话,夜云嗍先是一愣,马上又要解释。

可华汀雪却红着眼再道:“那个花,以后也不要再送了,我也不会再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