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华汀雪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尼玛,这厮太不要脸了,竟然这个时候来,简直是趁人之危:“无耻!还不出去?”

夜云嗍: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
他似不为所动,依旧坚持要个答案。

华汀雪暗咬银牙,气得浑身都人冒烟了。

还以为古人就更加会避讳这些,没想到,这厮竟然比登徒子还登徒子:“你要不要脸?至少先让我起来,才好回答你啊!”

夜云嗍:“这样更好,你想逃也逃不掉。”

“你……下流,无耻,卑鄙……”

华汀雪又羞又恼,正口不择言地骂着,忽觉颊边一暖,某人暧昧的声音,却已在耳边回荡:“你再骂,我便坐实了你的话。”

他竟真的敢进来?

还有,坐实她的话?

坐实什么?下流,无耻,卑鄙?

华汀雪的脸更红了,一闪身避到了浴桶的另一侧,好在泌竹在桶里放了很多的花瓣,如若不然,她就真的要吃大亏了。

红着脸,她气乎乎地瞪着他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因染了怒意显得更加清亮。

夜云嗍站在浴涌前,长指勾着她的衣衫轻轻晃荡着,一双深眸,早已渲染成墨一般的色泽,却仍旧直勾勾地望着她:“还不回答我么?”

华汀雪:“没什么好答的,你也没找人送信给我,我怎知你要见我?”

夜云嗍:“花。”

“花我看见了,不是还插在房里么?”说着,她玉手微扬,指了指她妆奁前的花瓶,净白的玉瓶里果然有支怒放的曼珠沙华,只是明显不若昨夜那般妖娆妩媚。

夜云嗍:“华汀雪,什么时候你也这般不坦率了?”

不原与他吵架,可这混蛋真的惹毛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