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天:“国事为重,明相乃国之肱骨,虽年少登堂,却智谋超群,实乃社稷之福。”
短短一句话,却已包括了太多的深意。
明相似是未明摄政王话中深意,只拱手又道:“王爷见谅!”
华盛天:“明相乃国之栋梁,一心为民,本王又岂敢责怪?”
一声岂敢,已是‘用心良苦’,明相面色未改,即刻反手为攻:“王爷说笑了,若论为国为民,王爷当居其首。”
华盛天:“明相,你要一直与本王这么互相恭维下去么?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明君澈虽年轻,但和稀泥的本事也不小,三言两语之下亦未让摄政王占到什么上风。
见他软硬不吃,又始终不曾‘点题’,摄政王挑了挑眉头,终于单刀直入:“既然明相亲来,想必那坊间传闻并非空穴来风,恕本王直言,汀雪之事,明相到底作何打算?”
大晋皇帝年方十二,整个内阁便落到了摄政王的手里。
摄政王为首,两相为辅,右相一派均是摄政王的心腹,唯有明君澈这个左相特立独立,在朝中自成一派,不偏不倚。
摄政王本有心将其挤出内阁,偏偏他做事滴水不漏,从未让人抓到过把柄,是以,摄政王每每看到他那样如沐春风的脸,便恨得牙痒,偏又无计可施。
如今,终有机会将他收归已用,摄政王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?
闻声,明君澈漂亮的眉头终又微微拧起,似是诧异,似是无知:“王爷何意?”
华盛天:“既然来了,明相还打算装傻么?”
明相:“本相是真不知王爷所说的传闻是何,不若王爷详细说明,本相也好想想该如何作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