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早晚有一天会吃到苦头。”泌梅虽然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,但她对两个小主子是绝对的忠心,也绝对不会做危害到华汀雪的事。

是以,看到泌竹又偷偷跑去跟柳侧妃告密,她就恨得直咬牙,恨不得当场抽泌竹几个大耳瓜子才高兴。

闲来无事,华汀雪又在描花样。

见泌梅气成这样,她反倒笑了,一撅嘴道:“管她做什么?本也没指着她能念我什么好,再说了,赶走了她不也还有其它人要塞过来,免不了的。”

泌梅一听,也觉得是这个理,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。

只是想想泌竹去告密的原因,她也不免有些担心:“郡主,也不知道泌兰姐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您说,威北侯夫人又过来是不是还想提您和威北侯府的亲事。”

“应该是吧!”

威北侯夫人这么急着赶过来,估计就是听了坊间的秘闻,说骆惜玦能治好他家的小傻子。

为了亲儿子,她恐怕是和王妃在谈上族谱的事儿,如若不然,她只会去找柳侧妃,断不会找到王妃的头上来。

泌梅:“那怎么办呀?您真的要嫁给一个傻子么?”

华汀雪:“傻子有什么不好?”

在这样的封建社会,女人几乎毫无地位可言,就算是嫁了如意郎君也免不了三妻四妾,她可受不了那个。

还不如嫁个傻子自在些,省得她成天还要想着和一群女人抢男人。

那场面,她想想都哆嗦。

泌梅:“傻子当然不好了,不知冷不知热的,连说个心里话他也听不懂,可不得憋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