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滚字,气得柳侧妃浑身都颤抖起来:“王爷,您看看她,妾身怎么说也是她的长辈,她竟然………”
摄政王却心动了,他沉着脸:“如烟,你先回去。”
“王……王爷?”
柳侧妃脚下一软,就那么烂泥般瘫在了地上。
这个时候,倘若她真的‘滚’回了归月阁,日后,她的脸要往哪搁?
可是,纵她那般奢望,一声声苦苦哀求,却也仍旧只换来摄政王冰冷无情的两个字:“回去。”
柳侧妃的心,几乎是死了一半。
她就那么怔怔地坐在地上,直到身边的荣妈妈快行几步,将她连拉带抱地弄出了老夫人的屋子,她才在冷风的吹拂之下,重新找回了神智。
紧紧揪着荣妈妈的衣袖,柳侧妃,忍不住还是泪如雨下:“妈妈,你都听到了,王爷他……他就这么对我的。”
荣妈妈也为主子不值,跟着抹老泪。
但嘴上却还是哽咽地劝着:“侧妃,您就忍下这口气吧!咱们来日方长,只要她嫁了,总会好的。”
“好不起来了,好不起来了你懂不懂?”
说着,柳侧妃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颤声道:“这里穿了一个洞,都是冷冰冰的,再也热不起来了。”
说着,竟又是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………
任凭柳侧妃屈辱的离去,摄政王的神情始终如一,华汀雪冷眼看着华盛天那张冰山不化的脸,心头不由得一阵冷笑。
狗男人!!!
华盛天:“还不说,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