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:“你还有脸说别人?要不是你自甘下贱,本王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?”

“下贱?真正安排这一切的人才叫下贱。”说罢,华汀雪眸光冷冷,毫不避让地落到了柳侧妃的脸上。

华汀雪:“外人皆道威北侯府的二公子落水为女儿所救,怎么到了侧妃的嘴里,竟成了如此不堪的暗通款曲?女儿和那傻小子清清白白的,怎么就变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?说女儿和谁私会不好,偏要说和那个傻小子?一个连私相授受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楚的傻子,却能和女儿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,他-真-棒!!!”

明嘲暗讽的一句话,字字句句都冲着柳侧妃而来。

她似是未料到华汀雪会这么直接,一时也慌了手脚,只能怯怯地朝华盛天看去:“王爷,那都是长公主府上的下人们说出来的话,与妾身无关啊!”

华盛天:“哼!无风不起浪!”

虽然华汀雪所说均可推敲,可华盛天却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这样顶撞长辈,更何况,闹到长公主府上的下人们都在传说的话,这件事恐怕已是人尽皆知了。

私相授受这种事可大可小,华汀雪又有前科,就算她真的没有做过,恐怕也是无人会信。

是以,为了王府的声誉,他只会将错就错,将这件事就此圆过作罢。

索性都撕破脸了,华汀雪也就不装了:“说来说去,父亲不过是嫌弃女儿罢了,即如此……又何必再找这样那样的借口?”

“放肆,你还敢顶嘴?”华盛天大怒,举起手掌就要朝华汀雪扇来。

华汀雪不避不让,只冷冷一哼:“大不了再死一次,有何不敢?”

再死一次……

如此四字,终是让摄政王的怒气消弥了不少,他高高举起的手僵在半空,却迟迟不肯再落下。

失望地看着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女儿,华盛天咬牙切齿:“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了吗?就算是死,本王也要将你的尸身送进威北侯府的喜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