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柳侧妃人还跪着,却是噗哧一声笑了:“那怎么可能?人家也是勋贵之家,怎么可能要两个不明不白的孩子?又不是不能自己生。”

柳侧妃话一说完,华盛天的脸色也更加阴沉:“送人,随便送哪里都好。”

“那怎么行?”

王妃还要再争取,却只换来华盛天一记凶神恶煞般的警告眼神。

他一直是有底限的,有些东西他可以放弃,可华家的名望不可再被玷污,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行。

摄政王与王妃两相争执各不相让,华老夫人却是另有计较。

她稳了稳心神,终于又插了一句嘴,说的却是:“也怪可怜的,就留下来吧!放到我屋里养着也是一样,总是有一半咱们华家的血统。”

“那怎么行?”

话说得太急,一出口王妃便后悔了。

待迎上摄政王探究的目光,她终是放软了口气,解释道:“妾妃的意思是,母亲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两个孩子在这里闹着娘怎么能休息得好?要万一把娘的身子给拖垮了,妾身的罪也就大了。”

说着,又是一叹,似是万般疲累却依然忍辱负重:“实在不行就放妾妃屋里吧!一只羊是放,一群羊也是放。”

闻声,柳侧妃又笑了,看着王妃的眼神似嘲讽,又似可怜:“小世子是什么身份?那两个孩子又是什么身份?岂能放在一起养?万一小世子让他们带坏了………”

“我都不担心的事,妹妹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
说着,王妃脸色一变,又讥讽道:“妹妹有时间也该多关心关心笑语和笑然,今日的荷花宴上,若不是觅珠争气,咱们王府怕是要沦为笑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