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人家是真的对她儿子好,这般想着,她又慈爱地摸了摸孩子的头:“好好学,争取早日让你师父当上他梦想中的甩手掌柜。”

小羿大声:“我会的。”

华汀雪笑眼弯弯:“乖。”

屋子里正上演着母慈子孝的一幕,屋外又有人来。

泌兰出去一看,回来后脸又阴沉得厉害:“香妈妈来了,让您再过去一趟,还说要小公子和小小姐一起过去。”

肯定是因为今日之事,让她过去倒也可以理解,可是,两个孩子过去做什么?

华汀雪眉头一颤,又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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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侧妃一到老夫人那儿,便添油加醋地将华汀雪与薛二公子‘私会’的事情说给华老夫人听了。

华老夫人早先已听华汀雪说过出事的经过,此时一听柳侧妃这般讲,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
她也不发作,只静静地听着柳侧妃将话说完,才又说了一句:“这件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是威北侯夫人说给儿媳听的,这种事情不好声张,自然不会弄的人尽皆知了。”以为老夫人是担心家丑不可外扬,柳侧妃连忙解释着。

可老夫人却似乎没听到她说了什么,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:“这倒是奇怪了,出了这样的大事,威北侯夫人怎么不跟王妃讲,要跟你讲?”

一听这话,柳侧妃终于意识到老夫人的用意了,连忙跪了下来:“母亲,您这是怀疑儿媳诬陷郡主么?这事儿王妃也是知道的呀!儿媳真是冤枉啊!再说了,郡主出事了儿媳脸上也无光,儿媳怎么可能……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

不等柳侧妃说完,老夫人已是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只转眸又看向身边戾气沉沉的摄政王:“王爷,您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