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?”

说罢,他还点了点头,双眼仍落在那兵书上半雨不移:“也好,反正戴上人皮面具,谁也不知你是不是我本人。”

一听这话,玄火当即便哀嚎了起来:“门主,您又想让我扮成您啊?别呀……我这气质和您也不像啊!再说了,郡主有难,您真打算见死不救吗?”

手里的兵书一顿:“这又关她什么事?”

玄火嘿嘿一笑,这才将他有摄政王府偷听到的一切说了出来:“还不就是那个柳侧妃,她好像挺不喜欢郡主的,打算撮合撮合郡主和那威北侯家的二傻子,让她们在荷花宴上出点什么事儿。”

夜云嗍:“……”

玄火虽然是轻描淡写地一说,可夜云嗍却明白出点什么事儿的意思。

华汀雪的名声本来就不好,只要她再有一丁点越矩之事,旁人就容易将那些龌蹉事联系起来,到那时,她纵然什么错事也不错,亦是百口莫辩。

“那天去的人可不少,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郡主就是有一万张嘴怕也是说不清了,到时候也就只剩下嫁给那二傻子这一条路可走了。”说罢,玄火眼珠子一转,又道:“啊!不对,除了嫁给那二傻子还有一条路可以走,死路。”

夜云嗍听罢,又是冷冷一哼:“少在这里危言耸听。”

“要是您真的觉得没啥,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,您要不想去,我也只能免为其难,替您……”玄火的话音未落,夜云嗍却已自行推着轮椅直接出了屋。

看他去的方向,应该是去追夜夫人去了。

玄火:“嘿嘿嘿!装不下去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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