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光洒于上面,有若点点碎金。
如此如诗如画的夜晚,夜云嗍的房间里,夜夫人却正在长吁短叹:“娘知你素来不喜参加这样的宴会,可是,驸马都亲自下了名贴,指名要你过去的,怎好拒绝?”
他不为所动,只淡淡开口:“就说儿身体不适。”
夜夫人:“你都告病在家这么久了,驸马会不知道你身体不适?可他还是着人送了名贴,听那老管家的口气,是一定要你过去一趟才行。”
老将军早逝,大房子嗣单薄,只得夜云嗍一个独子。
他倒也争气,自从军开始便一路高升,年纪轻轻便做到了幽州总兵的位置,更获封骁云将军。
这些年以来,夜夫人虽成日提心吊胆,却也一直以儿子为傲。
岂料,十年戍边,她英姿勃发的儿子送出去,回来就成了这般模样,腿也残了,眼也伤了,甚至连兵权也要丢了。
夜夫人只要一想到这些,心里就钻心的疼。
可她们家毕竟是外戚,宫里还有个曾经风光一时的太皇太后,虽儿子告病在家失了兵权,但却有恭王和雍王两个亲侄子。
是以,朝中之人莫不争相巴结,这不,就连长公主府上的驸马也盯上了他。
夜云嗍:“母亲,孩儿去,怕是不合适。”
他怎么会不知长公主府上的意思?
只是,他这一去,不透些口风恐怕就难以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