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离开吊子沟的时候,就担心王府这边不如她想的那般顺利,这才叮嘱玉娘和大兴,要给她写信就让人送到京城的保和堂,她也会时不时地写信回去,都会托人送到夹河镇上的保和堂里,他们去取便好。
“郡主……”
华汀雪抬头看了泌兰一眼:“想说什么就说吧!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
“颜小小姐说的话……以后还是莫要说了,叫别人听了去,会出事儿的。”泌兰说得隐晦,但华汀雪却听懂了。
她会心一笑:“我会抽空跟小颜讲的,她不如小羿聪明,有许多事,不知道不能说。”
“那,阿十……阿十爹爹是谁?”泌兰一阵心慌,前不久她晚上吃坏了肚子要起夜,走出屋子便看到郡主去了那边的月华亭。
她心里担心,便跟过去看了,结果就看到……
华汀雪:“也是该跟你们讲讲我在吊子沟的事情了,你先去送信,回来后,就将云秋水和泌梅都叫来,我仔仔细细与你们说一遍。”
泌兰听罢,转身便出门送信去了。
送信回来,泌兰真的叫了人去华汀雪的屋子里说话。
华汀雪倒也未作保留,一五一十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交待了。
听完那些,屋子里又是一阵沉默,许久,传来泌兰隐忍的哭泣声:“郡主,您受苦了。”
华汀雪:“哭什么?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。”
比起泌兰,泌梅反似要稳重得多,只抿着嘴道:“奴婢,都不知道您和孩子们过的是那样的日子,要不是方妈妈隐瞒了真相,说不定王妃早就派人去接您回来了。”
华汀雪意外地看了泌梅一眼……
她的意思应该是,王妃不舍得两个孩子这么受罪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