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侧妃从不承认华汀雪是华青瑜的姐姐,也从未让华青瑜叫过她一声姐姐。
可到了关键的时候,她还是拿这一声‘姐姐’做起了文章。
无论如何,华青瑜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如果华汀雪揪着此事不放,那就是她做姐姐的不对。
毕竟,华汀雪又不是孩子了。
同床共枕二十多年,华盛天怎么会不懂柳侧妃的心思?
以往他都会纵着她,依着她,可如今老夫人气成那个样子,他若再不正一正家风,便真是要背上不孝的名义了。
这般想着,他面色一沉:“汀雪除了是瑜儿的姐姐,还是当朝笙华郡主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此意味深长的话一出口,柳侧妃也愣在了当下。
除了是姐姐还是郡主,王爷难道是在指责自己不分尊卑?
在王爷的眼中,自己竟是连他那个下作的女儿也不如了?
柳侧妃的心一冷,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起来,咬着唇,想说些什么,却始终说不出口。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最后的四个字说罢,华盛天眸光冷冷一转,又瞥向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:“瑜儿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?”
华青瑜平日里虽然被骄纵得有些过了,但也不笨,见母亲那个样子,父王又是这个态度,她虽然不服气,但还是咬咬下唇规规矩矩给华盛天磕了一个响头:“父王,瑜儿知错了。”
“方向错了。”
冰冰冷冷的四个字,再不若平时那般无限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