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那个贴心的侄孙女儿,老夫人面上又是一紧。

要真是相中了觅珠,却也是有可能的,虽然觅珠的年纪有些大,但到底才名在外,又生得温婉可人,可若嫁给威北侯府那个傻儿子的话,也是太委屈了些。

柳侧妃:“唉呀!您想到哪里去了,觅珠她根本不姓华呀!”

庄觅珠不姓华,就算住在华府,又深得老太太喜爱,那也没有资格替王府去履那个约。

不过,在老夫人跟前,她可不敢多提庄觅珠的出身,只小心翼翼道:“母亲,您还没看出什么来么?先前威北侯夫人可是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

“总不会是……她看上汀雪啦?”老夫人面色一沉。

威北侯府这几年虽风光,但也不至于能轻狂成这样,一个傻儿子就要来求娶当朝郡主,这算盘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。

柳侧妃假意附和:“可不,没想到她眼界这么高。”

老夫人:“胡闹,汀雪可是有封号的郡主,许给威北侯世子都是下嫁,岂能嫁个傻儿?”

“儿媳也是这么想着,所以才觉得为难,只能先回来禀了老夫人,请您定夺!”柳侧妃姿态放得极低,似是事事都要听从老夫人的安排似的。

可这一次,老夫人也不敢替她做这个决定了:“不成,不成不成……这事儿真不成。就算是我答应了,王爷也不会答应。”

柳侧妃垂眸,无声地一笑:“这回母亲可错了,王爷他……应了。”

“什么?”老太太语带讶然。

柳侧妃却直视向老夫人的双眼道:“不瞒您说,儿媳曾和王爷提过一嘴,说威北侯府要来家里相人,儿媳舍不得笑语和笑然,不知是好。未曾想,王爷竟说,家里也不是只有笑语和笑然是正经的大小姐,那还有比大小姐还大的人在,轮也轮不到她们俩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