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掉头要走。
老夫人一见,顿时面色大变,忙差了家里人去追。
一行人跟在骆惜玦的身后追了许久,见他怒气冲冲的也不敢轻易伸手去拦。
眼看着人就要走到大门口了,云秋水突然间冲了出来,‘扑嗵’一声便跪倒在了门口的青石砖上:“神医,求您快救救羿小公子吧!他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老夫人派来的见状一愕,立刻追上前来,一个个凶神恶煞地要拖走云秋水。
可骆惜玦入戏也是极快,当下便拦了人:“慢着。”
那些下人不敢开罪骆惜玦,只能任由云秋水又跪倒在骆惜玦的身前,含含糊糊地哭道:“神医你去看看翼小公子吧!奴婢,奴婢多的不能说啊!”
如此吞吞吐吐,骆惜玦立刻神情一变:“还不快快带路?”
云秋水顿时大松一口气的样子,她也顾不上去抹脸上的泪,爬起来就领着人朝来时的方向去。
一路上,也不说话,就只是哭。
那副模样,任是谁看了,都会觉得华羿的情况,怕是大不好了。
华老夫人的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,看到这情况,心下也是一沉,忙派了一人赶紧去禀告老夫人。
这边,云秋水带着骆惜玦是兜兜转转好几圈,才终于将人领去了柴房。
尚未靠近,便听到一阵呜呜咽咽地抽泣声。
骆惜玦来时就知华羿的情况,听说是关了柴房,不给吃喝,本就心下不悦。不过,不悦也只是不悦,没想过有多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