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最近一直腰酸腿痛的,没事就总爱躺着,没曾想骆惜玦只隔着衣服给她扎了几针,她便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。
人一舒服了,心情也就自然好了,说话的口气也就更亲切了:“真是年轻有为啊!骆神医这针法,便是太医院的周院士亦是无法企及了。”
骆惜玦浅浅一笑:“我再给老夫人开个方子,坚持吃上三个月,身子也就调理得差不多了。”
点点头,老夫人只是笑:“那就有劳骆神医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,我也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自然不敢有半点马虎。”浅浅的笑意,始终挂在唇边,骆惜玦认真地开着方子,眸光却是不着痕迹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,只是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。
一听这话,老夫人也听出些意味,忙问道:“不知,骆神医是受谁人之托来为老身看病的?”
骆惜玦:“笙华郡主。”
一语出,所有人都愣了。
柳侧妃更因过于吃惊,无意识地啊了一声:“啊?”
那一声太过刺耳,惹得老夫人又是一脸寒霜,柳侧妃面上一红,嘴上却依旧不停地挑拨着是非:“郡主好本事,足不出户,竟也能请动骆神医。”
闻声,骆惜玦开方子的手微微一顿,笑道:“笙华郡主与我交情非同一般,莫说是给她的祖母看病这种小事,便是其他,我也会答应的。”
未料到骆惜玦竟会当众说出如此轻佻的话语,老夫人面上一寒,不悦道:“骆神医此言何意?你与汀雪到底是何关系?”
写好方子,骆惜玦亲自递与了老夫人身边的红豆的之手。
还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,问道:“郡主没提过么?华羿已拜我为师,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
此言一出,老夫人的屋内,可说是落针可闻。
华羿,那个野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