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:“母亲您忘了么?咱们家与威北侯家,可是几代的姻亲。”
说罢,她眼角的余光斜斜一挑,指向了南面。老夫人顿时眸光一沉,嘴唇翕动着,说不出话来了。
南面那里有什么?
老夫人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这几年一直没有提,那是因为威北侯家一直人丁单薄,唯一适合的华汀雪却又在五年前出过大事,再后来薛世子也娶了亲生了子,老夫人便只当这件事是过去了。
不曾想,竟还要提?
老夫人问:“如烟,那薛陶氏有没有这个意思?”
心里虚得慌,但柳侧妃表面上仍旧淡定,还一脸迷惑道:“儿媳不知,她只着人送了贴子说要来看看老夫人,也没交待别的,儿媳觉着,也可能没动那个心思。”
老夫人:“你不是和她手帕交么?她也没向你透口风?”
“要是能见上一面的话,肯定是能的,可儿媳和威北侯夫人也好几年不见面了,这一回,还以为她真的只是来看看老夫人。”
说罢,她又试探:“要不,等人来了,儿媳带她去屋里坐坐,她要真有那个心思,儿媳自也能问出来。总不可能什么也不问过我们家,便定下这事的。”
“定要问个清楚,我可不希望笑语和笑然……”说到这儿,老夫人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停了口,又狠狠地又剜了华汀雪一眼。
华汀雪:【躺枪啊!关我什么事?我可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好不好?】
不过,有了这么一茬事儿,老夫人也再没心思跟众人说话,只说累了,就着人扶进了内室。
华汀雪她们,自然也就跟着散了。
一行三人齐齐出了老夫人的屋,王妃却特意亲热地拉起柳侧妃的手,宽慰道:“妹妹也别急,说不定是姐姐想多了,薛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