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陶氏么?有些年不见了,怎么想起我这老太婆了?”
老太太嘴上是这么说着,但眼里却有笑意。
人老了就是这样,喜欢热闹,无论来看她的是不是自家的子孙,都觉得很开心。
“母亲,不瞒您说,那薛陶氏原也是儿媳的手帕交,看过老夫人后,也顺便找儿媳说说话。”说着,柳侧妃目光一闪,双眼弯弯。
老太太顿时了然,却故意假做不悦道:“我说呢!原是顺道来看看我呀!”
柳侧妃:“母亲,您说这话,那可就是儿媳的大不是了,我这就回了她去,让她别来了。”
说着,就要起身,老太太却紧紧扯了她不放,怪嗔道:“就你猴儿精,明知道我是打趣你的,还要故意说去回了她,回什么?我老了,喜欢热闹,来陪我说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,哪还有回了的理。”
柳侧妃一笑,眉目又舒展开来:“那母亲是答应了?”
“这有什么不答应的?她是来给你送生辰礼物,我要阻了那像什么话?”说着,华老夫人又是笑。
她明着是什么事都不管不插手,放手让王妃和柳侧妃一起管着家,但心里却一点不糊涂。
这威北侯家与王府虽是旧识,也有点亲戚关系,但这几年却走得不算勤。如今家里又没有大事要操办,人家突然要来,自也是有理由的。
想到柳氏的生辰便在这几日,又听说是手帕交,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联系到一块去了。
听到这话,柳侧妃脸一红,不好意思道:“这也让母亲知道了,什么也瞒不了您。”
“那是,别看我人老了,心可不老。”说着,又是笑着问:“那薛家二爷也要来么?好些年不见,都长成大人了吧?”
柳侧妃:“是啊!十七了,说是要带出来到处认认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