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了催眠术,所以,她不会说对我们不利的任何话。” 男人语气淡然,仿若只是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可华汀雪却被他口中那三个字惊到。

催眠术?他竟连这都懂?

尚在震惊之中,那边,荣妈妈似乎已从周大娘的口中,得到了最想听的消息。

她满心欢喜地离去,走时,笑声都溢出了唇齿。

望着她那得意忘形的背影,华汀雪的手不自觉地再次收紧。

她不想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可现在的她真是弱得可怜,不借助别人的能力,根本不行:“骆惜玦呢?真不打算来看看小羿?”

她此刻盛怒,完全没有意识到,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仿佛骆惜玦就该来看小羿。

虽然骆惜玦是小羿的师父,救孩子也是应该,但,救不救人,说到底还是别人的自由,她这般,便显得强迫了。

听出了她的情绪,夜云嗍却并未表示不满,只沉声道:“放心!会来的。”

闻声,华汀雪突然抬眸,却恰撞入他漆墨的星瞳深处,而那里面里映着的,正是她略带薄怒的脸。

瞧得真切,心间仿若被一根纤细却坚韧的弦轻轻撩拨着,微微颤动。

一时心虚,她竟仿若受惊的小鹿,仓促间垂落双眸,不敢承接他那炽热得仿拂能将人点燃的目光:“那就让他看准时间,别来太晚,也别来太早。”

仓促间,她只能这么慌乱一语,借以掩饰内心汹涌澎湃的波澜。

夜云嗍:“什么时间才算刚刚好?”

华汀雪:“你真的不知?”

若他只是阿十,或许还需她多番提点。

可眼前这男人,举手投足间皆似暗藏深意,哪怕她缄口不语,他也定能洞悉她的心思。

还有,他既有玄火那般的手下,又有骆惜玦这样的挚友,身份,恐怕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尊贵。只要他肯出手,两个孩子肯定能马上出来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