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中百转千回,各种念头纷杂而至,但最终,也只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问完,她眸光淡淡扫过他的身后:“玄火呢?没一起?还是他没空,所以特意让你来的?”

她没问他为何在京都?也没问他究竟是何身份?更没解释自己为何摇身一变,从小寡妇变成了摄政王府的小郡主。

因为很清楚,他既在人此在地,应该早已摸清了自己的底细,不必说,他什么也知。

至于他的身份,早晚会知道,而这时,她只关心孩子。

夜云嗍:“你在等玄火?”

“是啊!”

她指指地上:“他和小颜说过,要是有事找他就画一个包子,他看到了就会来。”
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夜云嗍低头看云,果见那凉亭之内的地上,画着一个硕大的包子了。

男人嘴角抽搐,但却没说这一切都是巧合……

玄火此刻并不在京都,自然是看不见这包子的,而他会夜半在此,完全是因为他想来见她。

结果,这女人一开口,就说要见别的男人。

夜云嗍脑中闪过数个惩罚的项目,打算待玄火归来时,一一在他身上好好尝试。

不过,这时已忍不住又嘴上欠揍地酸了一句:“这包子你画的?真难看。”

华汀雪一愣!

好嘛!果然还是那个毒舌的阿十。

“不损我你是会死啊?”华汀雪差点想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