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道:“就一定要是笑语么?不能换个?”

华盛天的意思是,不行就过继一个亲族里适龄的女儿过来,侯府那边,应该也不会说什么。

柳侧妃却说:“倒也不是不能换,只怕是要换的这个,王爷更加不舍得。”

说着,柳侧妃眸光轻轻一斜,看向了北面。

那边,这两天才刚刚住进了人。

华盛天鲜少管内院之事,一开始还不明白柳侧妃所指,可见她眼神闪烁,略一思量,脑子便清明了起来。

当下,脸便更加黑沉了。

他一把甩开柳侧妃的手,斥道:“胡闹,汀雪可是郡主,那是皇上亲封的,如能何下嫁给他威北侯的傻儿子做妻?若真是那般嫁了,丢的还不是王府的脸?”

柳侧妃本是一心想要借华汀雪的事来扳倒王妃,却一时大意忘了王爷对华汀雪也是有几分父女之情的。

此番见王爷动了真怒,她急得马上便跪了下来:“王爷,那您说怎么办?威北侯家虽不如咱们府上,可到底也是勋贵,还是外戚。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,总不会差过其它人。”

“再说了,郡主未婚先孕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不说,又带了两个拖油瓶回来,这般情况,没沉塘都算是好的了,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儿子肯上门来求亲?咱们怕委屈了郡主,可郡主毕竟还年轻,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不嫁人了吧?”

华盛天:“不嫁就不嫁,也不是养不起。”

“哪里是养不起的问题?”柳侧妃急了,也顾不上看王爷的脸色,急道:“威北侯夫人可说了,皇上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二了,可以立中宫了。”

华盛天:“……”

一提到中宫之位,华盛天一时也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