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嫁不出去也就算了,后来还闹出那样的丑事。
虽说他始终对那事抱有怀疑,但,华家的脸面,总归还是让长女丢了个干净。
便是他在朝中,也听了不少流言碎语。
一想起以往,自己对长女的欣赏与疼爱,又想想王妃对他的态度,华盛天的心情,便实难好起:“青磊将她接回来,已是仁至义尽,至于其他的,她若还是不争气,本王也不想再管。”
柳侧妃:“王爷莫气,郡主当年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…”
“糊什么涂?本王问她那个男人是谁,她竟死也不说,这个女儿,本王算是白疼了。”一提起这个,华盛天只觉得心头一口气吊在那里,上不上,下不下的,憋得他浑身上下都觉得疼。
见华盛天隐隐动了真怒,华青瑜偷偷暗笑,又依进父亲怀里,软软道:“父王,我会乖乖听话的,不让您白疼我。”
“还是瑜儿乖。”抱着小女儿,摄政王温和一笑,又软语多哄了几句,这才放下她,回内室换下了一身官袍。
着了常服的华盛天看上去比平素要和许多,唯有双眸间发光的神采,带着几分逼人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。
柳侧妃一直小心翼翼地侍候在他身侧,一时端茶,一时倒水的,好不殷勤。
看着柳侧妃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,华盛天眼前一晃,似又看到了那神容冰冷的女子。
二十多年的夫妻,相濡以沫的本该是那个人,可是……
幸得柳侧妃本份乖巧,如若不然,这个家哪还有一点温暖值得留恋?
这般想着,他伸手捉过柳侧妃的手,紧紧握在手心:“别忙了,陪本王说会话。”
柳侧妃脸上微微一红,幸福地笑:“王爷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