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单从方才云秋水配合她的那几句来看,果然是做过当家主母的人,闻音知雅的本事确实不比任何人差。
一时送过来这么多人,也不知哪几个是黑心的,泌兰只得压低了声音说话:“昨晚的事情,被柳侧妃压下去了。听说八小姐闹过,但柳侧妃硬是按着没让八小姐去找王爷告状,毕竟,老夫人关人时就说了,不许任何人去看小公子和小小姐。八小姐这样,让老夫人知道了,又会怪她没规则,王爷到时候,也未必会帮着……”
华汀雪听罢,点了点头。
泌兰便又继续道:“方才,奴婢有意问荣妈妈,可否有法子送点热饭热菜进去给小公子小小姐,她原是不想答应的,但碍于今日塞人过来,怕拒绝后您不收那些人,就还是答应了。”
华汀雪冷哼一声:“先是给我屋里塞了这么多人,又是勉强答应帮我照看两个孩子,于外人看来,确是柳侧妃在讨好我,可是,若柳侧妃真是如此简单之人,王妃也就不会败在她手里了。”
这王府之人,个个都是高手,手法手段堪比她之前读过的宅斗戏剧本。
她这边一时不察,便可能满盘皆输。
她虽无意与人相争,但……命都被攥在别人手心里了,再不谋划谋划也只能等死。
只是,如今两个孩子被老夫人盯着,老夫人又是对自己有怨气的,她想要硬扳回一局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泌兰劝道:“郡主,柳侧妃示好不真,只是想引您去怨恨王妃的不作为,您可不能上她的当啊!”
华汀雪:“我心里有数,只是,既然荣妈妈有这个话,我想尽快把孩子们接出来,怕是难了。”
泌兰也知这是实话,所以眉头锁得更紧:“可怎么办才好,柴房不比别处,毒虫鼠蚁的特别多,小公子和小小姐又那么小,奴婢真是担心死了。”
华汀雪:“保和堂那边有消息么?”
摇头,泌兰说:“今儿那边倒是来消息了,只是,保和堂那边送信的小哥说,药铺里确实是有一位骆神医,但是,蒙太皇太后召见,他昨日恰好进宫去了,一夜未归。是以,信虽留在了保和堂,但不知骆神医何时方能看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