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

她回了自己院子里不久,泌兰便赶了回来。

一见面,泌兰便跪在地上,哭着不肯起来:“郡主,是奴婢的错,都是奴婢大意了,才会让八小姐和颜小小姐起冲突,还有那身衣裳,也是奴婢思虑不周,要不然也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
本是些旧衣,给下人们的孩子都穿了不少,给了自家的小公子和小小姐穿偏还出了事。

泌兰事后想一想,也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
根本就不是衣裳的事,还是主子们的心思都歪了,这是成心要让小公子和小小姐在王府里无法立足,以达到将他们除掉的目的。

“起来吧!”

端着茶碗,华汀雪却未尝一口,只静静看着茶碗只的碧叶浮浮沉沉。

衣裳是泌兰做主拿来的不错,却是经了自己同意才穿上的,她确实是大意了,如若不然,也是断然不会让人抓到这样的把柄,来诬陷小羿和小颜的。

她想救孩子们出来,但又想不到办法。

虽然也知道,就算是柴房,也好过吊子沟的破屋,两个孩子也挨得住 。

但……

这口气,她咽不下!

泌兰还是哭,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郡主,要打要骂您就来吧!是我自作自受,是我该罚。”

华汀雪:“我让你起来。”

见她面有不虞,泌兰还是小心翼翼地起了身,只是脸上的泪珠儿却是落的更急了。

她自己哭了一阵,发现华汀雪似乎真的不打算怪自己,这才又胡乱地抹了把脸,小心地上前禀报道:“王妃刚才留了奴婢,是让奴婢去七巧的屋里拿些新衣裳,都是羿小公子和颜小小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