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晾了华汀雪一阵子,见她始终一幅处变不惊,恬静淡然的模样,倒也对她这般不卑不亢的郡主气势略感欣慰。

虽仍旧不耻她的行径,却忍不住挪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她来。

今儿个华汀雪换了身浅紫色碧荷高腰的儒裙,淡紫色的裙角上绣着一朵白色的蔷薇,旁边绣着几只翩然起舞的蝴蝶,振脚欲飞的模样,似是要飞向那花儿。

不盈一握的腰间系着条雪白的丝带,与浅紫色的碧荷高腰儒裙相得益彰,轻风吹过,丝带随风飘扬,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清香。

头上绾着双飞髻,各插了一支蝴蝶簪子,鬓角留着几缕青丝垂在胸前。

面上未施粉脂,却依然掩不住由内而外的飘逸气质,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,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。

特别是那一双古井般的深眸,流盼生辉,却又深不可测的诱人。

这个孙女儿什么都好,就是长得太美。

如若不然,也闹不出那等丑事,想到这里,老太太心口一紧,竟是隐隐钝痛起来。

五年前,孙女自觉有愧已投过一次河,即是阎王不收她留了她这条命,老太太也无意再为难她。

只是,她竟敢真的将那两个孩子带回府里。

就这一点,她就不能再放任不理。

五年前她不肯说出那个男人是谁,那么五年后,为了孩子,她难道还敢不说?

老夫人:“过来吧!”

“祖母,孙女儿给您请安了。”说着,华汀雪规规矩矩地给老太太磕了个头。

磕罢,还小小地在心里又腹诽了一番古人的这些礼数:【动不动就跪啊跪啊跪的,真麻烦!还好我也是演过古人的人,要不然,仪态上就得穿帮。】

老夫人:“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