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听说还打算留在身边做管事妈妈,也不知七小姐是怎样想的,那样的罪臣之妇也敢放在身边。”在柳侧妃的面前,荣妈妈从不敢称华汀雪为郡主。

是以,但凡提到华汀雪时,她都唤一声七小姐,无论事实如何,至少柳侧妃听了心里不会不舒坦。

柳侧妃:“这样也没什么不好,以后,咱们便又多了个由头编排她的不是。”

荣妈妈自然也跟着打呵呵:“还是侧妃您想的远。”

柳侧妃:“你啊!眼光也放长远点,不要光盯着眼前的那点芝麻大小的事儿。”

“是。”荣妈妈笑着应了。

柳侧妃却又问道:“那个刺客的事,华青磊怎么说?”

荣妈妈:“大爷说,是杀错了人,还得亏是左相大人正好遇上,要不然,可就真的凶险了。”

听着,柳侧妃心头又是一眼,咬牙道:“这样都不死。”

荣妈妈:“侧妃也别担心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的。”

柳侧妃:“我哪里要这个机会?要死,也得让她嫁过去再死,要不然,笑语可怎么办?”

荣妈妈早知柳侧妃存了这份心思,可此番听她的口气,却是别有一番的惊心。

虽说和那家人有个祖辈传下来的世代婚约,可毕竟也未说过一定要嫡支,华家的旁支里也有不少适龄的女儿,随便挑一个也能将婚事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