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她的菜谱就是她最后的一张王牌，这时候卖给佟掌柜就相当于浪费。

再说了，他也出不起自己要的价呀！

不过，面对佟掌柜殷切的目光，她倒是给了他一个备用的选择，之前熬制好的田螺酱。

看着面前的土黑坛子，佟掌柜问道：“华娘子，这是……？”

华汀雪：“田螺酱，之前不是让玉娘带给您试吃过几瓶吗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佟掌柜一听，眼睛顿时一亮：“喔……原来是这个，很好吃啊……这种酱，我每次吃面不来上一点，都不觉得香了。”

华汀雪：“不止是可以拌面吃，还能炒菜，拌菜，最厉害的是，平时要是来不及做饭，馒头和饼上随便涂一些，也很好吃。”

佟掌柜：“嗯……不错，不错，你的想法很好，我也觉得会很好吃。但是……我承认这酱的味道很不错，但再怎么不错也是酱啊！我可以帮你全部买下，但是……比起菜谱，还是差了很多啊！”佟掌柜是个生意人，他考虑的向来是利润。

之所以没有主动索要这东西，主要就是因为觉得利润不大，做起来也不算简单，赚不到大钱。

但华汀雪却道：“能卖的只有田螺酱的配方，佟掌柜要的话，就给您，不要的话，那也就……”她耸耸肩，表示也没有别的要谈的了。

佟掌柜：“那东西再好吃，我也不能单独拿出来卖啊！别人也可以吃豆瓣酱，牛肉酱之类的……”

在佟掌柜看来，酱料就是调味料，穷人家吃不起也就不会买，有钱人家，也没谁天天抱着馒头啃酱吃啊！

所以，销售东西不广，也就没什么太大的钱途……

但华汀雪却说：“谁说不可以的？”

她笑意盈盈，满带自信。

事实上，佟掌柜没来之时，她就已经在想着怎么推销田螺酱了，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，主要是打算一步一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