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看着自家这位稳重大方的哥哥,几次在心底里翻白眼。
这货说话能不能好好说?
怎么老是说一半就留一半?
他不就是想说,她未婚生子丢了王府的面了么?至于这么吞吞吐吐的么??
华汀雪:“我知道,所以才更不想回去,省得让父王丢更大的脸不是?”
华青磊:“郡主,你不能这样说……”
华汀雪:“那我要哪样说?”
当年,笙华郡主,也就是原主落水后,记忆其实便有些模糊,许多重要的事情都记不得了。
但五年前她未落水之前的记忆却很清晰。所以,现在的华汀雪很清楚地记得,当时摄政王知道她未婚先孕后是怎样发的脾气。
华汀雪:“你说我不该怪父王,我敢吗?你说他只是骂了骂我,是吗?他有骂吗?没有啊……只是反手就是给我两耳光,再扔了根白绫给我,让我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吊死……”
华青磊:“那是因为父王在气头上,说的气话罢了,你还当真了?”
华汀雪:“为何不能当真?气话,也是真心话的不是吗?”
她也知道,在古代失洁的女子,确实会被人看不起。但,无论她做得有多错,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,那种扎心的痛,又岂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?
更何况,她失洁也并非与人私通,而是……
啊……这个居然也记不得了。
华汀雪在心里又对原主翻了个白眼,真是,干啥啥不行,窝囊第一名,但是无论如何,她都不觉得那样的父亲能够保护她。
更不觉得,以他们口中这种‘残花败柳’之身回到王府,能得什么好的待遇。